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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我最喜欢的生物,因为每100年它们才长1厘米 | Rachel Sussman 一席第481位讲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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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chel Sussman,艺术家,代表作《世界上最老最老的生命》。

对我而言,这就好像是看向过去,是一扇通往过去世界的窗子,那时人类还没有统治这一切。

All The Time in The World

Rachel Sussman

小时候,我参加女童子军,老师告诉我们,永远要把一个地方变得比你发现它的时候更美好。作为一个艺术家,我希望将个人的时间与宇宙时间联系在一起,并以此激发长远的思考。

2004年,我去了一次日本,那时我刚刚结束在纽约的艺术居留项目。我那时拍了很多反映自然和人类关系的照片,想找一个新的项目去做,但我并不确定它是什么。所以这是一段创作转型期——我只是跟着各种想法走,但并不知道这些想法会产生些什么。

有时候,去一个不同国家旅行是个激发思考的好方式,所以,我就去了日本。

我去参观了一棵叫作绳文杉的树。这棵树活了数千年,我到那儿的时候拍了这张照片。那时候,我对世界上最古老的生命知之甚少,但它的确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
大概一年以后,我回到了纽约。跟朋友们吃饭的时候,我向他们谈起我的旅行是多么美妙而又令人大开眼界。突然,一个想法击中了我——我要把艺术、科学与关于深层时间的哲学思考结合在一起,去创作“世界上最老最老的生命”这样一个项目。

这个项目主要是去找到持续生存超过2000年的生命体,为什么是两千年呢?因为我希望大家能注意到人类时间有多短浅,还有人类的时间框架,并且能够将其扩展到更深层次的时间层面中去。

比如,为什么现在是2017年?难道不该是45亿2017年吗?(地球的年龄大约是45亿年)所以这个想法就是从0年向前看。当天晚上,我一回到家就开始着手这个项目。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个项目会花掉我10年的时间,并带我去到每一个大洲。

但我知道的是,我对这个主题非常着迷。我明白,在我开始这个项目之前,必须得搞清楚,我要找的是什么。所以我做了特别多的网络搜索,找各种科学家,然后发现,在科学范畴里,并没有一个领域专门研究长寿物种。所以最终我没有找到一个固定搭档,而是去跟30多个不同的科学家合作。

许多探险也随之而来。这是我穿着防护服在哥本哈根尼尔斯•玻尔研究所的无尘室里。

我就不让大家瞎猜了,我来告诉大家,我们所知活得最久的生物是西伯利亚放线菌,它在冻土中已经存活了大约40到60万年之久。

我去了实验室,放了一些土壤在玻璃片上,在显微镜下拍了这张图。

为了这个项目我还学了潜水,这意味着我要直面我对深水的恐惧。

这是我在拍摄一个10万岁的地中海海神草。你也许会好奇这东西怎么会有10万岁?好吧,它是无性繁殖的,所以并不是每一片草叶子都有10万岁,但整个生命体一直在生长,而且过去10万年它们的基因都是一模一样的。

这个项目中的每一个物种都是独立的个体,对我而言很重要。这样我们才能在个体层面与其相关联,并体会到生活在一个完全不同的时间尺度之下会是什么样的感受。

但你并不会一上手就是专家——我承认我非常害怕深水,所以第一次潜水的时候,我看起来更像是这样。

那时候我正在拍摄一个2000岁的沟叶珊瑚。

顺便一提,珊瑚是动物,所以这个项目并不仅仅只有植物。我们已经看到了细菌,还有真菌,其实还涉及到许多其他的生物种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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