拙见 | 土家野夫,像疼痛致敬!

“一个 68 岁的老人,在经历了她坎坷备尽的生涯后,毅然地走向了深秋的长江。那时水冷如刀,朝阳似血,真难以想象我柔肠寸断的老母,是怎样一步几回头地走向那亘古奔流的大河的,她最后的回眸可曾老泪纵横,可曾还在为她穷愁潦倒的儿女忧心如焚。”

野夫在《尘世•挽歌》的第一章中就这样直言描写自己母亲的死亡,像一把刀直指人心,刺痛每一个人关于至亲至爱的那根最脆弱的神经,让人跟着他一起疼,一起哭。不只写母亲的死亡,他还在书中写父亲怎样一生不谈家事最终自缢身亡,写大伯横尸,二伯流放,两位伯母一夜间用同一根绳索吊死在同一根横梁。人们都爱歌颂快乐,传递幸福,可野夫偏要写下人生中最痛苦的部分,写下很多至亲的死亡。他说,一个只会歌颂爱情的诗人,并不能称之伟大,我写作就是为了揭示真相。

柴静写土家野夫的时候说,“近代中国,身世畸零者并不少见,但野夫的笔端是让人害怕的感情,连看的人都被深情和痛苦吓怕,不敢深入到这样的感受中去.他半生所受的苦,多半都来自这样的激情驱使,情感越深,创痛越烈。”

出生于鄂西土家,野夫的祖父是地主,外祖父是“旧军阀”,父亲是“地主”,母亲是“右派”。除了家族动荡,野夫本人的生活也并不顺遂。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海南做警察,不久后入狱,度过五年牢狱生活后转行做了个体书商,目前以自由撰稿人的身份从事写作,四处为家,海南、大理、四川、北京……

常年漂泊,居无定所,野夫总在做重复的梦:站在深秋的蓝天下,赤身裸体,抢着收集阳光过冬。他说自己追求的是一种“无所在”的生活,这种生活不是每天三点一线,而是在每一个码头、车站,在每一个大街转角的地方,你都有可能因为踩住了一个少女的裙边,因为一声道歉,而产生一场意外的爱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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