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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端:颤抖吧!学区房的终极杀手出现了!

■文 |端宏斌

小师弟按

这几天,一篇题为《一块屏幕改变命运》的文章刷屏网络,文章讲述的是贫困山区孩子通过“直播班”改变命运的故事。或许是作者文笔感染力强,又或许是故事本身给人以希望,这个话题引爆网络的同时,也让不少人为之感动。

但如同时下很多热点一样,事件很快就上演了所谓的“反转”。不少(自)媒体发文质疑文章的客观性,甚至有一种声音认为,整个事件是一次商业营销,被刷屏的热文不过是一篇高级软文,其幕后推手则是文章里边提到的网校及其老板。

不可否认,这篇刷屏文在一些关键事实的披露上是有一些问题,比方说,完全忽略了清北招生对贫困地区的倾斜。但文章介绍的“直播班”模式本身,却是实实在在地让不少穷人家的孩子获了益,提供了一种改变命运的“可能性”。

更重要的是,这篇文章在介绍“直播班”模式的同时,还揭示了贫困地区教育资源匮乏的残酷现实。这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!至于那些没有事实依据的“动机论”,根本就不值一驳。
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我们这个时代似乎患上了“反转病”,总是抱有一种“怼天怼地”的心态来看待各种事情,常常是为了质疑而去质疑。老端的这篇文章前天就完成了,相比那些诛心之论,他更多看到的是直播授课可能带来的积极改变。

前天,中国青年报的一篇文章引发了网友广泛热议,文章说的是成都七中和一家公司合作成立了一所远程教育学校,面向贫困地区的248所高中进行远程授课。

成都七中被认为是四川最好的中学,一本率接近99%。这家远程学校说来也简单,采用直播的模式,将成都七中的全部上课内容都播放给你看,实现了:同时备课、同时授课、同时作业和同时考试。就算你坐在千里之外,也可以实现和成都七中的学生一起上课。

那么效果如何呢?

这些贫困地区的学校,教学质量一般都比较差,学生上大学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,但是上了网课之后,有的学校出了省状元,有的学校本科率涨了几倍十几倍,还有人考上了清华北大。

我记得十多年前,曾经有一本畅销书,名字叫《世界是平的》,讲的是互联网的发展,使得很多工作都可以从发达国家转包到发展中国家,国家和国家之间的鸿沟似乎填平了。

一时间,很多发展中国家的穷人发现,自己竟然可以直接融入到全球一体化经济浪潮之中,并且极大限度地提高收入。

世界是平的,教育自然也越来越平了。原本根本挤不进去的名牌中学,有了互联网直播这个利器,人人都可以上名校了。对于那些真心想要好好学习的学生来说,这是莫大的福利。那种感觉,就像往井下打了光,丢下绳子,井里的人看到了天空,才会拼命向上爬。

“一块屏幕”将改变什么?

中国是一个发展极不平衡的国家,一线和二线城市已经非常发达,接近发达国家的水平了,而广大中西部老少边穷地区,则还处在第三世界贫困带。由于经济的不平衡,导致了教育的不平衡,很多人一辈子也不可能接受到良好的教育。

但现在,通过技术的进步,抹平了一些鸿沟,这是莫大的善举,如果这个模式加以推广,对教育来说会有巨大的变化。

首先,顶级老师的影响力将大大加强。在以前,一个顶级老师一次也就给一个教室的人上课,撑死了几百人,但现在,通过远程直播上课的模式,他可以同时给几万人上课,这几万人可以遍布全国各地。

原本需要几千个老师才能完成的教学任务,现在可能几个老师就够了。其他普通老师则逐步变成“答疑者”和“监管者”,不再需要上课,而是负责课后的答疑,同时维持上课纪律。

这样一来,社会对于老师的需求就越来越小了,而老师之间收入的差距也会直线增加。香港的那些补课名师,年收入都在数千万以上,将来中国也会出现富豪教师阶层,收入直逼网红。当一些老师发现自己可以直播上课之后,干脆扔掉学校的饭碗,自己出来单干。只要家长和学生愿意买单就行了,校长和教育局根本管不了他。

其次,学校的因素会逐步下降,学区房的价值也会下降。为什么学区房火?因为有了好的学区房,就可以上好的小学,上了好的小学就有可能上好的初中,进了好的初中就有可能上好的高中,进了好的高中就有可能考上好的大学,上了好的大学,就有可能找到好的工作……

在以前,学校之间的教学水平极不平衡,所以这套逻辑还有可能成立,但现在直播课将教学水平的区别给抹平了,你能不能上好的小学,区别并不那么大。简单地说,能不能上好大学,主要是看你高中这三年,和小学没啥关系。

至于有些人争辩说,上了好的小学,是为了将来有好的人脉,我只能劝你洗洗睡吧,谁在工作之后还会依靠小学的人脉关系?你现在还和几个小学同学来往?人脉关系的本质,是你自己有没有被利用的价值,而不是你认识几个人。

如果我们打开脑洞想一想,将来会不会有学生根本不去学校上课?直接在家里看直播,把小学中学阶段的课程全部学完了,然后直接去高考?这种可能性完全存在。这样一来,小学中学的12年教育就有可能压缩成9年,凭空节省出3年的青春,这难道不好吗?

也有些人看空这套直播教学模式,他们的理由是,这套模式根本不新鲜,当年的电视大学不就是吗?现在谁还上电视大学?直播上学将来也会像电视大学一样衰落。

这个说法听上去挺靠谱,但仔细想想又不对。

电视大学的衰落和电视的衰落是一回事,因为它没有互动性,只能单方面接受。为什么老百姓爱看直播不爱看电视?因为直播能互动啊,你可以直接和主播交流,看电视你跟鬼交流啊。

直播授课带来榜样效应

除此之外,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很少有人提及。直播上课,你是跟成都七中的学生一起学习,电视上课,你是跟电视里的老师学习。前者对你来说是巨大的榜样效应,你会知道好学校里的好学生是怎么样的,而这是电视上课做不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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榜样效应的力量有多大,我给你介绍一个研究成果。

我们都知道,在美国,黑人的收入普遍比白人低,黑人的犯罪率、吸毒率也远高于白人,有心理学家想弄明白,黑人到底差在哪里?于是他们就随机选了一些黑人和白人小孩,从他们出生就开始跟踪研究。

研究发现,婴儿阶段黑人白人几乎没什么差距,上了小学差距也不大,但是随着年纪的增长,差距越来越大,到了高中就是天壤之别了,因为黑人孩子很难完成高中学业。

为什么黑人小孩不愿意好好学习呢?理由其实非常简单,因为他们看不到一个通过好好学习就出人头地的黑人榜样。在他所接触到的信息中,有钱的黑人无非是NBA体育明星,或者饶舌歌手,要么就是黑帮老大,他们几乎看不到一个黑人律师、黑人医生或者黑人大公司CEO。

在这种情况下,黑人小孩觉得好好念书毫无意义,如果某人念书成绩很好,他反而会被其他黑人排斥,如果他愿意加入帮派,反而会受到大家的欢迎。这样一来,他根本不可能用心念书。

黑人的故事说完了,我想告诉你的其实很简单,通过直播上课,差学校的学生看到了好学校的学生是怎么样的,无形中就有了追赶的目标,于是整个人都会有大变化。

我们必须承认一个残酷的现实:

很多人自以为努力了很久,

最终却发现仍然无法跟同龄人站在一条赛道上竞争。

而互联网抹平了空间和阶层带来的差距,

给你提供了了解别人所处赛道的机会,

为你实现个人价值提供了巨大机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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